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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10 一个朋友眼里的苹果醒目 苹果醒目
在火车站送海滨到检票口的时候,他在人群中向我微笑着挥手。
和六年前,他在吉大校门口送我上13路车时一样。 很亲和。 一点没变。 去年夏天的北京,前半程很快乐,后半程很落寞。
前半程快乐,源于地主们的热情招待;后半程落寞,源于和远在千里之外的宝儿闹了别扭。 那次行程,消解了我北京一站部分落寞的,就是海滨。
去年夏天,七月中旬,从深圳到北京之后,我正赶上海滨搬家。
从原来的破房东处,搬到好房东处,他已经在“将异乡活成故乡”的路上走出了又一大步。 当时,他虽然正在愁着女友的工作问题,但我能看到:他安静眼神背后,闪烁出的是希冀满满的光芒。 除了半天搬家,我在北京的两天,他一直陪着我东游西逛:包括早晨四点多接我进站,去新浪,见色狼一号,见佳妮……
可谓最佳拍档。 无奈,那两天的我,心情过于灰暗。 不知道,影响了他没有。 此次来长,他事先打过招呼给我。
并让我去看看能不能订到回程的车票。 可刚答应完下午去看看,转眼就忘了。 我挺闹心于自己这个失误。 他为大学同学的婚礼而来,也为看包括我在内的几个哥们而来(甚至,为看宝儿而来)。 3号回长,正洗衣服间,他打电话给我,说4号晚上可以到我这儿来。 说实话,他电话之前,我想过播给他,问他在哪里。 但终究没打——想的是晚上再打不迟。 他先和几个同学聚一下,最后落到我处,应是不错的安排。 4日晚,他带了一个北京的哥们来到我住处之时,已是晚上十点。 寒暄几句,我向他道歉:我把给你订票的事儿忘了。 看得出,他一点儿没放在心上——也是知道我这人虽然不少事情心细,但若干方面脑筋极抽条吧? 都很兴奋,下楼买了点酒上来,我们三个开始斗地主。 他们说打斗地主之前,我只是知道这玩艺是京城白领,甚至全国白领之间甚火的一个休闲游戏,但从未玩过。 “巨简单!”海滨带来的,证监会的这位哥们学政很乐意教我。 规则真的很简单,我一下就学会了。 越玩越尽兴,转眼便到了午夜三点。 不得不睡了——这是多么短暂的一晚啊。 5号一早,学政早早起床回吉大——就这么几天,他竟然在那参加了一个交际舞班。
“学政只学习了十几天,就把研究生搞定了,厉害吧?我挺服他这股劲儿的!”海滨和我说。 本想和海滨继续睡个饱,之后找地方玩,但十点左右,他的电话响了,吉大同学有请。 他是从不拂人家面子的人,一定会去。 这次,他还是。 中午,他回来了。
说要和我一起去买人参。 听他所言,在长春的几年,每年,他都要买几百上千元的人参带回家。 给父母泡茶,泡酒,熬汤,送给亲友。 于是一起去农大。 农大的表弟帮忙买了人参之后,一起顺便去看表弟的妈妈,我的姑妈。 走过超市时,海滨和我说要去买点水果给姑妈。 我便让他去——我肯定拗不过他。 从姑妈家出来,向车站走的路上,表弟和我偷偷地说。 “你这哥们不错。” 晚上,又参加了他一个同学的聚会。 这次的同学,正是我在健身中心真正认识的,报社人事部的梁辉。 一个有内秀,但内向的男孩。 不想,他和海滨也是同学!!! 像往常一样,吃过饭,其它人走掉了,他送我到校门口打车。 穿过校园时,我们走岔了路。 我们走进了一块工地。 那里,许多工人在吃烧烤。 就这些底层人民的生活有了进一步了解之后,他接下来的话题就离不开这些了。 往回走,一个不小心,我的脚踏入了一块泥沟。 我惊呼了一声。 他开始不好意思,一个劲儿地说自己带错了路。 ——其实,我踏进泥沟,和他有什么关系吗? 走在吉大校园里,他和我说:
“我以后可能很少回这里了,日后就没太多机会了。” 不知道他真正想的是什么,但我知道: 他怎么会不想再回来? 6日中午,也就是今天,我请客。
阳光很好。 在家附近的锅边鱼,前一天晚上的几个哥们都来了。 海滨和大家说起我为《吉大研究生》写时事评论专栏的事儿,大家听得入神。 结婚的哥们梁说以前就看过我的文字,看文章名字,看作者名字,一直以为是细腻而理性的女生,没想到是个大老爷们。 呵呵呵。海滨就在一边笑。 我和他对视,他笑得更厉害。 像我当年介绍他到我们单位工作前的一顿饭时一样笑得开心。 晚上在蜀香园给海滨和学政送行。
不知为什么,海滨话不多,一直在吃东西。 我问他把人参放哪里了,他向我一指座位边上的皮箱。 之后他问我,什么时候再去北京。 我说,不知道。同时对他一笑。 看得出来,我这一笑,把他想继续说下去的话憋了回去。 他就去叫服务员添茶水。 这最后一顿饭,大家都没喝酒。 一起到了车站,上升的扶梯上,我在前面,看后面的他。 他在和新婚的梁说话,面色,恢复到了几年前我见他时的形容。 突从小众到众人中的不适应。 和我太像了。 在挤进检票口的人群之前,他在3候车室门口整理皮箱的底座。
我劝他不要弄了,他不听——那底座是在过安检机器时刮掉的。 学政已经挤进了人群——他终于弄好了。 站起来之后,他长出了一口气。 他们随人群缓慢向前的时候,我和送站的梁没有离开,走到旁边的候车区过道上目送他们。 我就看到了他在向身后看——应该是看我们走没走。 当他终于在侧面的不远处看到我们时,他又露出了孩子一样的笑,同时,推了推在他前面的学政。 于是,他们一起向我们挥手,叫我们回去。 也向他们挥手的瞬间,我忽地就有了要落泪的感觉。 拍了下梁的衣服,我转身向回走。 梁也回走——再回头,他们已经隐没在人群中。 小后记:
几个月前,偶然搜索到他女友小思的博客后,我发现了一件事:去年七月,在北京车站,送我过了安检门之后,海滨没有目送我,很快就转身向回走了。而小思,则在回到家后责怪了他对我礼数不周。 我不知道海滨那次的心境如何,我当时只是想早回长春,没注意到他的表现。 我只是知道:他的表现肯定和我们的哥们情谊无关。 至多,和他永远也学不会世俗的心机,还没学会在意处世的方法和细节有关。 他的博客就在我的链接中。他的笔名叫苹果醒目:很阳光,很积极。 苹果,是最佳水果,一直很醒目。 而我的,叫雪城白鸟:很希望单纯,同时,也很自恋。 白鸟,是孤单的代名词,一直很需要好朋友。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haiges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522EFC74D399DD2D!266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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